周宴之没想到温颂的反应如此之大,幸好宋阿姨及时赶到,打破了僵局。

“这是怎么了?哎哟,这可怜样,”宋阿姨走到床边,把蜂蜜水递过去,“小温先生,过来喝点蜂蜜水,喝酒伤胃的。”

温颂倒是很听宋阿姨的话,立即爬了过去,捧住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

宋阿姨满眼慈爱地望着他,抱怨道:“那些同事也真是的,小孩子灌什么酒啊。”

她摸了摸温颂的脑袋。

温颂喝不下了,把杯子还给宋阿姨,接着窸窸窣窣地钻进被窝里,拉上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宋阿姨说:“睡吧。”

他就闭上眼。

“和小孩有什么区别?”宋阿姨笑吟吟望向周宴之,周宴之无奈失笑。

温颂很快就睡着了。

周宴之没有关灯,反而趁他睡熟了,走过去,用湿毛巾给他擦了身子,擦着擦着,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温颂的肚子,他明显感觉到了小小的隆起,不似三个月前紧致平坦。

他的手抓着温颂的毛衣下摆,喉结滑动,良久,还是没翻上去,只帮温颂掖好被子。

窗外星光点点,一夜安眠。

第二天醒来,温颂才知天崩地裂。

“什么?学长知道了?”

他脸色煞白,望向对面正悠闲自得喝着咖啡的周宴之,抱着一丝希望:“说不定他没看出来,先生,你有说什么吗?”

“说了。”周宴之面不改色。

温颂差点昏厥。

周宴之放下咖啡杯,用温柔的语气,给了温颂重磅一击:“我抱着你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