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当场去世。

他该怎么面对学长……

学长会不会告诉其他人……

全公司都知道了该怎么办……

完蛋了!

他焦虑到不行,差点把头发抓成了鸡窝,被宋阿姨强制打断,“哎哟,小温先生,好好的头发折腾什么?快点喝牛奶。”

温颂幽幽怨怨地瞅了周宴之一眼,周宴之毫无愧意,还朝他温柔一笑。

温颂欲哭无泪。

偏偏面对着周宴之,他一句指责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独自生闷气。

抵达云途的二十分钟路程,平日里他总嫌慢,今天简直快得像火箭发射。他还没想好措辞,黄师傅已经把车停下了。

他握着门把手半晌没动静,黄师傅问他:“小温先生,你怎么了?”

“没有。”温颂硬着头皮下了车。

好巧不巧,他竟然在电梯口和谢柏宇碰上了。

谢柏宇倚墙站在人群最后,正好抬头,目光对上的瞬间,温颂第一次体会什么是“头皮发麻”。

两个人都没主动说话,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又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还是余正凡看出端倪,“吵架了?”

“没、没有。”温颂尴尬地摇了摇头。

谢柏宇一直到中午吃完饭,从员工餐厅走出来,才对温颂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我实在没办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