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他也一动不动。半晌,他听到周宴之轻笑了声,说:“不闹你了,我下去看看有什么早餐。”直到听见周宴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才爬了出来。
真是丢人。
本来以为周宴之会给他缓冲的空间, 结果很快又出现在他眼前,问他:“昨晚睡得好吗?”
温颂讷讷点头,“很、很好。”
他接过衣服,抱在怀里,准备往卫生间走才想起问周宴之:“先生睡得好吗?”
周宴之浅笑道:“还不错。”
温颂迅速低下头,钻进了卫生间。
一听就知道很不好。
被人八爪鱼一样缠着,胸口还枕着一个大脑袋,动都动不了,怎么会好?
他再也不敢和先生同床了。
以后再大的诱惑都要忍住,宁愿睡地板也不能睡在先生旁边了。
他在卫生间里,对着白色瓷砖,虚空打了一套拳,恨不得把自己打失忆。
暴风雨一直到周一的中午才停歇,温颂百无聊赖,趴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道路。
浓雾散去,一路的彩色小屋也重新清晰起来,屋前渐渐有了人影走动。
温颂想:下午应该就能回去了。
周宴之在客厅里接工作电话。
温颂发了一会儿呆,给谢柏宇发去消息,问他今天有没有上班。
谢柏宇回复说:[能放假我怎么可能去上班呢?不过余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