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咋舌,养家糊口果然辛苦,风雨再大也抵不过两倍日薪。
他漫无目的地想:如果以后他和先生分开了,一个人独自抚养宝宝,应该也会这样吧,新生儿花销很大,怕是一天打两份工都不够挣奶粉钱的。
谢柏宇又发:[学弟你呢?]
温颂:[我也没去。]
谢柏宇:[我看员工小群里,大家都很惊讶,云途还从来没有临时发过这种通知。]
温颂:[什么意思呀?]
谢柏宇:[雨昨天就开始下了,通知是今早临时发的,而且昨天是周宴之的生日。他们说是因为周宴之和老婆出去过生日,新婚夫妻嘛……把这事给忘了,今早才想起来。]
温颂顿时觉得手机像只烫手山芋。
这些人瞎猜什么啊?
为什么对周宴之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他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讨论?]
谢柏宇:[因为我有线人。]
他发来一张抬头为“云途吃吃喝喝群”的聊天截图,图片里,大家讨论得正热切:
——休假不意外,取消会议就很值得说道了,周总这种大年初一还来上班的工作量,竟然取消了会议,还没来上班,啧啧啧……
——取消会议是因为岳总来不了。
——不是,下午周总本来要和法务部开会的,听宋助说也取消了。明明可以开线上会议啊,但他没有,那是有什么事在忙呢?
——你们觉不觉得周总结婚之后有点小变化?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