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仍无察觉,他已经说得口干舌燥就快要断气了,“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眼前的人不一定是唯一的选择——”
“温颂。”
周宴之鲜少直呼温颂的全名。
嗓音仍是温柔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吃饭吧。”
温颂抬眸,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又搞砸了。
他是不是又犯蠢了?
面前的三个人都比他年长七八岁,比他沉稳睿智,都是家世优渥,人生美满的天之骄子,哪里需要他来指点迷津?
他们才不会像温颂这样,总在幸福触手可及的时候感到恐慌,不敢坦然接受。
其实他只是希望方先生回过头看一看先生,只要方先生愿意,他可以立即离婚,带着孩子离开,这辈子都不回斐城。
可是方先生无意于此,先生也被他惹恼了。
他真的是全世界最扫兴最无趣的人。
周宴之放下餐刀,金属与瓷盘碰撞的轻响让温颂心头一跳,整个人都绷紧了。
“喝点热汤。”
周宴之让服务生为温颂先上了一例热汤,温颂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发出声音,低头喝汤,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生日宴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林律昇和方思镜不约而同地离开,将空间留给周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