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想解释,但周宴之来了工作电话,他去楼上接电话,很久没有下来。
温颂蜷缩在沙发里,呆呆地望着落地窗外的海面。
他给乔繁发去消息:[我犯错了。]
乔繁过了几分钟才回复:[出什么事了?]
温颂把前因后果告诉乔繁:[我是不是有毛病啊,为什么要在桌上说那些话,如果我是先生,我都要气死了。]
他后悔至极:[我真想揍死我自己。]
乔繁:[我也想。]
温颂转过身,默默把脸埋在沙发靠枕里。
乔繁:[我理解你不自信,但你对周宴之多点信心,不可以吗?人不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很好的,他对你有感情,这很明显,爱屋及乌的前提是爱。]
温颂:[可我不值得先生对我这么好。]
乔繁无言以对。
温颂:[这里,一切都太豪华了,我做梦都梦不到两栋用玻璃栈桥相连的海边别墅,但对先生和他的朋友来说,是习以为常的。我觉得我不属于这里。]
乔繁:[你属于什么?福利院?还是电子厂?你就想跟我一起打工,每天起早贪黑进车间,过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辛苦一辈子都买不起房,找不到对象,你就只配过这样的生活,是吗?]
温颂立即回复:[你不要这样说自己,小繁,不是的。]
乔繁:[那你也不要这样说自己。]
温颂愣住。
乔繁:[我还记得你刚上高中的时候,我在工厂做工受了伤,你就那么点休息时间,中午还要跑回来给我和鹏鹏洗澡换衣服,鹏鹏弄脏了床,你还要洗床单被单,洗完身上都湿了,头上也全是汗,我让你换一件,你说没事,跑回学校就干了。其实你连午饭都没吃,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