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希望他的宝宝能平安降生。
依依不舍地睁开眼,周宴之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俯身凝视着他。微弱的烛光将镜片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细碎的光点在他眼底流转,像一场醒不来的美梦。
差点忘了吹灭蜡烛。
用力一呼气,烛火摇摇晃晃地消失。
林律昇扬声打趣:“吹个蜡烛还这么黏糊,我们还在场呢。”
温颂面红耳赤回到座位。
服务生切分蛋糕,又陆陆续续地上菜。
“我记得小颂好像还没毕业。”方思镜忽然开口。
“是,六月份毕业。”
“毕业之后准备做什么?”
温颂挠了挠额头,“应该不能做什么。”他那时候大概率哪儿都去不了,在家待产。
“哦,差点忘了。”方思镜反应过来。
这个话题很危险,温颂不希望方先生误会,于是深吸一口气,说:“其实……都是因为我,我有信息素紊乱症,一发病会诱导alpha发情,我当时喝醉了,先生出于好心把我带回去,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他话音一落,满桌皆静。
周宴之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温颂努力向方思镜推销周宴之:“是我非要留下孩子的,因为我没有其他亲人了。我没有想到先生会负责任到主动提出结婚,我……我也是一时……被财富和虚荣心砸昏了头,就同意结婚了,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就是像朋友一样相处。”
林律昇傻了眼,和方思镜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而后齐齐望向周宴之。
周宴之面色如常,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餐刀上,只是低垂的眼睫暴露了他极力克制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