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霄之上,是日月不可逾。
周宴之放下碗,又给温颂盛了点。
温颂两手捧起小碗的时候,耳根比手心还要烫。
这算间接接吻了吧。
先生也算是默许了,对吧?
这个念头完全占据他的大脑,囫囵喝完了大半碗,他都没品出滋味来。
只知道甜,特别甜。
“今天表现得很好。”
温颂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周宴之在夸奖他,腼腆地笑了笑,低下头说:“还是缺乏经验的,先生一定觉得很幼稚吧。”
“没有,你的建议至少给我提供了两个方面的灵感,怎么会幼稚?”
温颂又开始搓自己的膝盖了。
他嘴巴太笨,总是不知道在这种场合该说些什么调节气氛,让先生会心一笑。
冥思苦想,半筹莫展。
他就是一个恋商为零的笨蛋。
还是周宴之打破了尴尬,“小颂这周末有安排吗?”
“我?”温颂摇摇头,“没有安排。”
“是不是要去医院看鹏鹏?”
温颂差点忘了,“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