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周宴之突然出现在数据部,走过来和温颂握了一下手,温颂就开始不在状态,时而傻笑时而脸红,一整天都恍恍惚惚。
周宴之对温颂也格外温柔。
可他俩能有什么关系?
谢柏宇刚准备问温颂,就看到温颂急忙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条未读消息。
而后脸色一变,转过头对他说:“学长,那个……宋助理让我去一下楼上。”
“几楼啊?”
温颂含混道:“应该是去他那里吧!”
“哦。”
谢柏宇看着他快步跑开,和余正凡聊了两句,正要坐电梯上楼,一转头却看到宋旸站在电梯口,和数据部总监顾海啸聊得正热。
温颂去了哪里?
谢柏宇忽然意识到,其实他对温颂完全不了解。
所有的所有,都不了解。
就像半分钟前还看到他的背影,此刻再去寻找他的踪迹时,他已经消失了。
温颂照例坐电梯到二十楼,然后一口气爬到了二十五楼。
这一次周宴之没有出现在楼梯转角,温颂不可自抑地生出一点失望。
可他转念又觉得自己很过分。
明明是他没胆量坐电梯到顶楼,怕旁人说闲话,还非要先生配合他,做这些无聊的遮遮掩掩,真是得寸进尺。
最后几层台阶,他气喘吁吁,抓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鞋尖刚踩住最后一层台阶边,楼梯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