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一簇火苗,一路从脖颈烧到胸腔,再到下身。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发情期快来了。
周宴之收到了谢兰发来的消息。
[周先生,您好,今日鹏鹏血压血氧正常,肝肾功能正常,凝血功能正常,有轻微的感染,已经打了抗生素。营养提供仍然依赖鼻饲管流食,预计四天后逐渐恢复饮食。]
周宴之回复:[好的,你尽心了,如有意外情况,先通知我。]
刚放下手机,朋友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宴之,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你上次让我查的两盒药,我看了下,没有大问题。但是强效抑制剂和止疼药配合使用,说明患者真的是太难受了,一般是没有完全标记的孕妇在孕晚期才会选择的办法。]
周宴之眸色骤暗。
[还有生姜片,估计是缓解孕吐的。]
周宴之问:[止疼药有副作用吗?]
[有的,有成瘾性,你发给我的这一种,过量服用容易引起肝脏损伤。]
周宴之思考之后输入:[患者有信息素紊乱综合症。]
朋友发来一串感叹号:[那还用什么抑制剂?她没有配偶吗?立即完全标记,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到底要命还是要孩子?]
过了几秒,朋友又问:[谁在用药?]
周宴之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谁在用药,除了隔壁的小家伙还能有谁。
周宴之错估了温颂的脾气,小家伙看起来温温吞吞像只海绵,实则油盐不进。
这么久了,如果不是他强行介入鹏鹏治疗的事,他和温颂大概一直到孩子出生,都没有坐下来轻轻松松约会的可能。
哪怕是今晚,温颂还是紧锁心门,一旦话题深入到自己,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