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之拿他没招。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再让温颂吃止疼药了。
强效抑制剂,最好也要停用。
第二天,温颂好不容易和瞌睡虫搏斗完,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就听到敲门声。
他听到周宴之的问声,慢半拍地低下头,检查了自己的睡衣纽扣,才说:“可以。”
周宴之走进来,顶着温颂茫然又疑惑的目光,径直走到床边,拿起台灯旁的两盒药,对温颂说:“以后不要吃了。”
温颂还是蒙的,眨了眨眼。
周宴之又说:“下班之后我带你去医院配一些舒缓型抑制剂。”说完就要离开。
温颂反应过来,扑到床边:“先生!”
他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棉质睡衣皱皱巴巴,头发也柔软蓬乱,两手拢在一起,央求道:“先生,可不可以留一点点……”
声音越说越小,心虚地垂下脑袋。
周宴之打开药盒,薄铝板上一共八颗药,已经吃了三颗,可温颂怀孕不过两个月。
“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颂小声辩解:“没有很难受。”
“那为什么吃止疼药?”
温颂哑住了。
手不受控制地往前伸了伸,想要拿回药,周宴之说了声“听话”,他就缩了回去。
话是听了,心里还是愤愤难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