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可是最好的兄弟;都是好兄弟,亲一口怎么了。”
“……藻藻。好吗?好吧。”
陈令藻迅速看他一眼,不敢多看,怕被人碰瓷,“我不……”
“你不让我亲,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我都帮你口——唔!”
陈令藻一个利索转身,紧紧捂住越睢的嘴。
其间稍有不稳,但不妨碍陈令藻把越睢吐不出象牙的嘴捂了个严严实实,滚烫湿润的鼻息喷洒在陈令藻手心。
越睢也一惊,手忙脚乱护住他的腰,确定陈令藻没事后,望着陈令藻的目光如同浸了水,温柔缱绻,不自觉把人抱得更紧。
陈令藻咬牙,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越睢歪歪头,眼神下撇,表达自己对陈令藻的担忧。
陈令藻:“……我没事,转个身还能给我崴了脚吗?笑话。”
“行了,赶紧放开我。”
越睢挑眉,努努嘴,一怔,喉结滚动。
陈令藻只觉手底下温热的东西不听话地动来动去,意识到是什么,热气蒸腾至耳边,热浪侵袭,耳后根红了一片,制止,“别动你的嘴!”
越睢不配合。鼻尖耸动,在陈令藻手心偷偷轻吸数次,时刻关注对方是否发现,再不情不愿把沾染陈令藻味道的气体呼出。
好香啊。感觉比之前他喜欢闻的陈令藻洗澡后的沐浴露味道又多了些什么。
……多了什么呢?
越睢动作小心,陈令藻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