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脑风暴一会儿,下定结论:“这样,你先放开我,我就放开你。行就点头。”

越睢轻盈点头,双手应约举至耳边,视线不曾离开过陈令藻一分一毫。

陈令藻呼出一口气,警告他:“还有,我放开,你不准再说那种话。”

越睢缓缓眨了下眼睛,眼底略有迷蒙,口舌生津。

陈令藻以为那就是答应的意思,松的一口气刚升到半截,被手心湿热的触感狠狠砸下。

陈令藻:“……?……!”

大惊抽手:“我靠越睢你干什么呢?!用我手醒鼻涕了?!”

陈令藻急忙查看。

越睢略有心虚舔舔唇,拉过陈令藻那只手,小声,“没有啊,我只是……舔了下。”

陈令藻的手稍带些秋冬交接的凉意,闻起来是清新柔软的味道,越睢很难形容出来是哪一种东西的味道,或许直接命名为陈令藻的味道更合适,反正他也没在其他地方闻到过——陈令藻的衣服除外。

在陈令藻叽里咕噜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望着陈令藻那双颇有生意的桃花眼,鬼使神差想:会不会是香草味的冰淇淋的味道?也像冰淇淋那样,舔一下,咬一口,抿一下,都会化掉。

于是越睢就做了。

越睢深深低头。他不觉得自己舔陈令藻的手心是什么大事,要说心虚,也是因为在舔之前忘记和陈令藻打招呼,陈令藻有可能生气。

但是陈令藻捂着他的嘴,他也说不了话啊——有了,他就是用眼睛传递的信息,陈令藻没有get到,那也不是他的错。

思及此,越睢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陈令藻的手抬高,头颅低垂。

陈令藻:“?越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