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话感动到了吗?他总感觉现在的陈令藻比之前更可爱了。

……一只白色的,覆满柔软绒毛的小天鹅,矜持地在他前面带路。

好可爱,想亲。

想起上次的教训,越睢装模作样礼貌道:“陈令藻,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陈令藻心里一突,觑着眼看他,不语。终于还是疯了?

越睢指腹不耐地揉搓陈令藻修长柔软的锁骨附近的皮肉,暗暗催促,含糊,“嗯?”

灼热的火焰似烧不尽的野草,在陈令藻被越睢磨搓的皮肤处疯狂抽长、生长。

陈令藻望向远处川流不息的车辆与人群,拉开他的手,无语,“越睢,你发什么疯?”

越睢的手自动导航回去。

“……我没发疯,还有,真的不行吗。”

陈令藻笑他:“你演戏瘾这么大吗?你怎么不考去表演系?”

“这又没熟人,不用你装假男友。”

越睢没舍得把全身重量放到陈令藻身上,只亦步亦趋,虚虚揽着他的腰,不满反驳,“哪里没有熟人?你不知道六人效应吗,六人之内一定能认识;再说,谁知道有没有熟人在这边转呢?咱们家那边学生老师都还挺多的,你不怕穿帮?”

陈令藻垂眸:“……”

他微微侧身,躲开越睢要碰上他左胸膛的大手。

越睢敛眉,低声哄他:“……就亲一下。我不亲嘴,没那么变态,我亲一下你脸颊。”

“以前也不是没亲过,再亲一下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