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亦阳瞪眼。
越睢在刚才陈令藻的解释里,比胡亦阳先一步明白这是个乌龙,思及对方也是为了陈令藻好,看胡亦阳就顺眼了,“这确实是个误会。刚才我是误会你是同性恋了。”
“老胡啊,你说说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就是因为说好了,我才直接叫藻藻走的,你想成什么了?把我当什么人了?”
胡亦阳不为糖衣炮弹所动,继续审视他。
正义的使者从不会被轻易蒙骗。
被认为是自己最厌恶的同性恋,越睢是有些不爽的,因为这不仅是对他人格的侮辱,更是对他和陈令藻最纯洁、密不可分的友谊的侮辱。
但他同时又开心他和陈令藻交到的朋友都很靠谱,会在他和陈令藻之间率先选择陈令藻。
“我平时多讨厌同性恋你们不知道吗?我已经脸皮厚到可以一边骂同性恋,一边偷偷成为同性恋的地步了吗?”
那谁知道呢。
胡亦阳在心里偷偷回,又忍不住想,难道真的是他错怪了越睢?
他又仔细观察越睢的神情。
越睢坦坦荡荡任由他打量,揽着陈令藻笑笑: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的。”
“以后遇到那种对陈令藻有意思、来骚扰他的同性恋,你一定还要像现在这样,不管是谁,骂他!阻止他!”
“实在不听劝还恶心人,打也行,出什么事我给兜着!”
陈令藻看一眼越睢,咬住自己口腔内侧软肉,别头强忍。
别听,别看。他是直男,是直男,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