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却没发现我的朋友因为我忍耐了这么久,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
语气隐忍,声线颤抖,不偏不倚射中陈令藻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天啊,他在做什么。
陈令藻撑在桌上的胳膊微微颤抖,他的情绪像是一瓶咕嘟咕嘟冒泡的汽水,气泡一个个变大、融合,把他的胸膛撑得酸胀不已,就要撑爆了!
越睢在跟他道歉,他却想越睢是不是要和他绝交。
“对不起。”
在越睢又一次低沉重复自己错误时,陈令藻忍不下去了,迅速一摆头:“越睢,我不需要你向我道歉!”
越睢眸子一亮,又很快暗下去,苦笑:“你要……和我绝交吗?已经讨厌我到这种地步了吗?”
“绝交”二字他说得沉哀悲婉,眼中隐有泪光闪烁。
邹友和胡亦阳左看看,右看看。
越睢的言行举止无一不体现出“绝交”二字,堪称是他人生最痛苦的事的样子。
陈令藻被他对自己深厚的友谊打动,又因为自己的友谊变质成喜欢而内心酸涩。
“没有,我没有。”
他强压下心底的百感交集,坚定而认真地否认,“越睢,我们是朋友,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