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垂着眼,看不出在想什么。但是脸沉沉的,一看就是强压着情绪。
越睢生气了。
越睢肯定生气了。
越睢生气是应该的,他说话那么过分。
陈令藻心头一跳。那、那越睢会跟他绝交吗?
要是跟他绝交的话,也是一种殊途同归。
陈令藻别开脸。
……
越睢并不在意陈令藻说他不好的那些话。毕竟说得也不错,跟被小猫爪子挠一下似的,不痛不痒,他皮厚,皮都挠不破。
不过……越睢神色晦暗看向陈令藻瘦削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可爱。
陈令藻心虚的时候也可爱。
越睢虚虚压下上翘的嘴角,眉眼一耷拉,戏张嘴就来:“原来你一直这么讨厌我吗?”
他是为了他和陈令藻的友情。现在陈令藻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迷了心智,等清醒一定会后悔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陈令藻将来不后悔,自然现在就要用尽各种手段把苗头掐灭,野草没了根怎么可能春风吹又生?
那么适当装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越睢想得很好,演技也不赖,任谁来看都是一伤心到极致的人。
“让你忍了这么久,还顾及我的面子,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