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执拗地纠正他,陈令藻也笑笑,没反驳,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难以启齿,“我没有那么想过你,我,我只是为了……”

越睢:“为了不和我一起睡觉?”

胡亦阳警觉:?

陈令藻点头。

胡亦阳发出红色警报。

越睢:“只是这样吗?只有这个原因?”

越睢心里急,表演就不那么能压抑住自己的本性。是因为有外人在场吗?陈令藻明显是有事瞒着他不说,以前陈令藻都会说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这次竟然落下了“最好”两字。

越睢的直觉告诉他,陈令藻瞒着他的事和这两个字休戚相关,不弄懂到底瞒了他什么,他和陈令藻很可能越走越远。

越睢语气怎么变这么快?陈令藻疑惑着,目光停留在越睢脸上。

越睢也发觉自己的失误,连忙调整状态:“我是说,如果你真的不讨厌我,那你和我一起睡吧。”

陈令藻审视的目光一僵。

啊?

越睢垂眸:“你还是……算了,不用勉强自己,我……”

“不勉强。”陈令藻挤出一个笑容,哥俩好地去拍越睢的肩膀,“咱们关系这么好,有什么不行的,哈哈哈。”

越睢轻轻“嗯”一声,比陈令藻还高大的男人就顺势靠在陈令藻坚实可靠的臂膀,声音委委屈屈,仿佛包着泪:

“藻藻,还是你对我最好。你是我永远的、最好的朋友。”

邹友为两人和好鼓掌庆祝,胡亦阳心里对着越睢大呼“此子断不可留”。

确定了,他确定了!

越睢,他们的越哥,他们宿舍最“恐同”的那个直男,他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