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处变不惊:“你们会介意和好兄弟一起睡吗?”

邹友摇头并道:“怎么可能?和好兄弟通宵打游戏啊!”

越睢斜眼虚虚觑陈令藻,那意思是“你看吧”。

陈令藻一歪头就看见了,怄得慌。

是啊这些都是正常的,但是,他对越睢有不正常的兄弟情啊!

邹友:“但是话又说回来,那我兄弟要是睡姿差、打呼噜、又臭又热,那我也是不愿意的。”

这下轮到陈令藻得意地挑眉示意越睢。

胡亦阳见不得对面俩人眉来眼去,下午见陈令藻紧张越睢时心中的疑惑更胜,自我反思:莫不是他心思不够纯洁,怎么隐隐有种成了情侣py的一环的错觉呢?

越睢:“那要是你好兄弟没有以上任何一个毛病呢?”

邹友:“那就一起睡呗,有啥大不了。”

越睢附和,“对啊,和好兄弟一起睡怎么了嘛。”

双目幽幽,语气悠悠,凝住陈令藻神情放松不了一点。

陈令藻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越睢你自己有没有数!你睡姿好吗?你不打呼噜吗?你不有臭又热吗?你打游戏——你那叫游戏打你,我还得陪着你被游戏打。”

“你扪心自问,你做到哪一点了?”

空气骤然沉寂下来,热气下头,陈令藻也反应过来自己说话太重了,当着舍友面这么下越睢面子,他……但要是现在马上道歉,那越睢不就抓着这一点胁迫他要一起睡了吗?

可是不道歉,他又良心难安,不自觉替越睢辩解:越睢睡姿不好不过是喜欢紧紧抱着他,一点缝隙都没有,并没有打扰他自己睡觉,反而他睡得也很舒服;越睢不是白天累惨了,晚上不会打呼噜,打呼噜声音也不大,也不会影响他;又臭又热,可是实际上越睢每次要和他睡觉,都是会洗很长时间的澡,和他一款沐浴露,洗完却是不尽相同的味道,但毋庸置疑是香的,热但是在他没有明确自己性向之前,却也没有打扰他什么——他也从来不介意越睢打游戏菜菜的。

陈令藻越想头越低,强撑着没道歉,眼角却控制不住地偷偷瞄向越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