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点头,目送两人出门后,晾干脚,换好鞋,在宿舍等越睢洗完。
他坐在位置上,抚上左胸。
心脏扑通扑通跳,右眼皮也一直跳。
这是怎么了?他有什么事忘了?还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陈令藻静静坐着,默默想了一圈也没想到忘了什么,愈发坐立不安,心慌,索性拿了英语题来做。
紧张的时候做题是最模拟考场氛围的。
越睢摸着胳膊上的创可贴进浴室,随手把衣服放到陈令藻换下来的衣服旁边,开始放水。
越睢最近打喷嚏比较多,为防感冒传染陈令藻,不能和陈令藻一起睡觉,他破天荒洗了热水澡。
越睢捂着创可贴冲水,给自己细细打上沐浴露,和陈令藻一个味道的。
今天他要和陈令藻一起睡,那就要洗得干干净净,和陈令藻一个味道最好,要是陈令藻染上其他味道,他能懊死。
……话说为什么陈小藻只给他贴个创可贴?担心他碰水,难道不应该来帮他洗澡吗?难道是伤得不够严重?那要多严重陈令藻才会自愿帮他洗?
越睢煞有其事思忖,手上不停。
想着门外的人,眼神也不自觉向门外飘,向和陈令藻有关的东西上飘。
抹着抹着沐浴露,他开始细数陈令藻的家当——架上是陈令藻的盆子;洗手台上是陈令藻的牙刷,他的就在他旁边;再旁边是陈令藻的沐浴露,他和陈令藻用同一瓶……
越睢目光移向置物架,陈令藻的衣服……
倏而,他目光一凝,精准锁定他衣服旁边的那一小团衣服的缝隙,眉头一顿——白色的?
越睢舔唇,目光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