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

啊,陈令藻刚才穿进来的衣服里,哪一件是白色的呢?啊,好难猜啊。

今天陈令藻穿的是一套浅蓝色系的衣服,衬衫外套同色系毛背心和颜色更深些的西装料裤子,配一件咖色大衣,英伦风,清俊又好看……但是,没有白色的衣服呢。

这墙上的水珠可真水珠啊。好完美的水珠。

越睢突觉自己竟被浴室里这区区的水蒸气蒸得口干舌燥的。

越睢黑沉如水的一双眸子深深地望着衣物间露出的一丝白,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地向前走去。

叽呀——

拖鞋踩水的声音在只剩水滴落下声音的狭小空间中更加刺耳尖锐。

越睢五感中只有听觉和视觉还在运作。

他的整个耳朵都被自己震天响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占据;视线只望向一个地方。

在他宽厚骨的大手触及那一点白色时,手背青筋骤起,几乎是瞬间紧紧包裹、攥紧。

越睢的触感也回来了。

游丝一线牵在有陈令藻味道和温度的衣物上。

大手把衣物攥了又攥,捎带不舍地放回原处。

越睢喉结滚动,面无表情回到淋浴头下,任由水冲刷他的背脊。

他很快关上水,把自己擦干,胡乱套上衣服,便几乎是迫不及待、多等一秒就会死的速度,重新拿下那片小衣料,放到水龙头下。

……他帮陈令藻洗内裤,陈令藻不得感谢死他。

越睢唇角微勾,手上搓洗得愈发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