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管谷易柏如何癫狂,听到外面的警车声,甩甩手腕,走出巷子,把手机扔给外面的人,点点头,径直离开。

“越睢!”

越睢思绪回笼,望去,陈令藻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陈令藻:“我洗好了,你要洗吗?”

越睢点点头,拿出自己换洗的衣服,“你去把头发吹干,被外面风吹干,容易偏头痛。”

陈令藻抓住他的手,从缝隙间抽出防水创可贴:“你胳膊那,先换一下,别又沾了水,发炎。”

“噢。”

越睢乖乖站在原地,垂眸,望着陈令藻认真给他贴创可贴的脸庞,心间酸软。

邹友乐呵地拐了把胡亦阳,示意他看对面两人,抿唇,眼珠四处转。

胡亦阳心里疑惑更甚。

越睢和小藻,真的是假男友?

他也见过越睢胳膊上的擦痕,都差不多愈合了,状态差不多是使劲碰,才会有点痛感,水流过完全不会有任何感觉。

再不去医院就愈合了。

设身处地,他不认为他受伤,邹友会这么紧张地督促他贴创可贴。

在胡亦阳独自思考的时间内,陈令藻已经去吹完了头发,拿着手机回到宿舍。

社团群里老师发了重新竞选社长的消息,陈令藻随手复制粘贴收到。

邹友换好衣服,叫着胡亦阳,对陈令藻说:“我们先去买奶茶,你和越哥要什么的发我微信。”

他们之前就说好了今天要出去一起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