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沾了些水渍,桃花似的眼型便真如入水的花瓣,被水洗涤滋润后,清凌凌的,脱去所有的世俗污浊,更显动人清洁与高不可攀。
摄人心魄。
越睢心脏狠狠一动,一根弦在他胸腔中搅动拉扯,好像要把他的灵魂扯出。
喉咙涩然,说不出话,他不知觉地点头,也低下头。
气氛沉寂下来,空气滞涩,不再流通。
陈令藻压下眼底的酸涩,转头进屋。
越睢在原地出了会儿神,拉住自己拖家带口似的大行李箱闷头跟上。
另一只手在身侧捻搓。
他……好像又把陈令藻弄疼了。
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有一抹刺眼的红。
他分明只是稍微急了些,怎么就红了呢?
陈令藻脸颊好嫩。
越睢感觉那就像豆腐一样,不用力,轻轻一碰都会碎裂。甚至手感都很像。
越睢关上门,站在门口反思一会儿,怀念着陈令藻脸颊的手感,给了自己一巴掌。
“!”
陈令藻愕然回头,眼睁睁看着越睢左脸红起来。
越睢两只眼珠直勾勾盯着他,朝他咧嘴一笑。
“越睢,你在……干什么?”陈令藻磕磕巴巴道。
他立在原地,不敢大了声说话或者动作幅度大一些,怕一不小心刺激到越睢,又给自己来一巴掌。
越睢若无其事抚上自己侧脸,“红了?”
陈令藻呆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