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了然点头,顶顶腮,嘴角勾起一抹笑,“太好了,那我们一样了。”
“你消气了吗?或者你自己来打我一巴掌也行。”
“别生气,别……”哭。
越睢的声音越来越低,神色也越来越沉,最后的几个字陈令藻没听清,只顾着瞳孔地震。
他双手颤抖。他怎么感觉,越睢好像有点……不正常?
让一个直男违背意愿,哪怕只是名义上背上同性恋的名头,威力都这么大吗?
陈令藻开始犹疑,在越睢的立场上,他是不是不应该选择这个?他想反悔了。
陈令藻喃喃:“我扇你干什么,奖励你吗?”
陈令藻好像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生气。
越睢笑笑,盯着陈令藻痴痴走两步,“确实,那你用脚……”
忽而,他话头一顿,瞳孔一缩。
雀跃的心被现实一巴掌拍下来。
一双男士拖鞋不太整齐地排在那里,明显是有人换过,或者至少是被碰过。
越睢眼中笑意冷却。
叔叔阿姨都不在家,那么,谁在陈令藻家里过夜了?
嘴角拉平,越睢当做什么都没发现,陈令藻来不及阻止,越睢就换上了那双拖鞋。
“哟,新鞋呀。知道我来,鞋子都准备好了~”
陈令藻:“呃……”
越睢把自己的目光从拖鞋上撕下来,呼出一口气,逼出一个笑,“这儿站着不好踹,跟我上去踹?”
陈令藻礼貌拒绝:“谢谢,不用了,你帮我踹了吧。”
越睢遗憾:“那好吧。你反悔可以随时找我,无偿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