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在这个位置一天,他就不允许其他任何人这么做。

只有他可以。

如此想着,越睢揉捏按摩的手法愈发心安理得起来,隐隐有向上向下的趋势。

陈令藻一巴掌挥开他的两只咸猪手:“哈哈哈,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样太不隆重了吧。”

越睢甜蜜一笑,深情告白,重新上手:“我们俩之间不用那些虚的,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时候都是隆重。”

……好肉麻。

“亲亲~”

越睢噘嘴。

陈令藻冷脸捂住他的嘴,庄重矜持,“滚。”

越睢没被陈令藻遮住的双眼眨巴眨巴,流露浓浓的委屈。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挨近陈令藻几分,几乎跟人脸贴脸,含糊不清道,“我不是你男朋友吗,为什么不可以亲亲。”

“假的。”

陈令藻没被美色迷昏了头脑,清醒而理智,“你不是恐同吗,不用这样强迫自己。”

你和别人怎么可能一样?

越睢嘴上没说,待陈令藻松开手,转身时,他迅速在陈令藻侧脸香了一口,“啵”的一声在平静的空气中格外明显,两人均是一愣。

越睢没想到声音这么响,怕不小心弄疼陈令藻,紧张小心地看去自己亲到的地方,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手的拇指不断摩挲。

陈令藻沉默。

他望着越睢皱得越来越紧的眉峰,感受着脸侧力道有些重的擦拭的触感,心一点点下沉。

非要这么做的是越睢,觉得恶心想擦掉的也是越睢。

……既然恐同,讨厌同性,又为什么要来招惹他?

真烦人。

陈令藻清清喉咙,拍开他的手,镇定抬头,下了决定:“你去住客房,房间自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