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艺术的竟然是绝望的直男。

哈哈。

陈令荀揉揉额头,做最后的挣扎:

“……是啊,他买花干什么。”

“为了收买我啊。”陈令藻对越睢买花的原因很有自信,“那我去问他,你就看是不是嘛。”

陈令藻对于越睢铁直男这个事实,是深信不疑的。

他一个gay都想不到还有其他原因,能让直男送朋友花,越睢怎么可能造出其他原因来。

说着,陈令藻就噼里啪啦把事情叙述一遍,发给越睢。

“哥你等着看。”

陈令藻咬了口煎蛋,目光坚定,望着放在两人中间桌子上的手机。

……

酒店房间内

大床上凌乱铺着几件衣服,衣服和被子纠缠,床上的人侧躺,怀中抱有一块白色的布料,大手紧紧攥着一头,青筋凸起,贴在鼻尖。

床头手机振动。

越睢眉头耸动,闭着眼,抻着胳膊到处划拉,摸到手机,放到眼前,艰难掀起一边眼皮,查看信息。

越睢勾起唇角。

【藻藻】:你给我买花?

【越睢】:嗯,昨天说送你花的,你没跟我去摘,我就自己摘了送你了。

越睢伸个懒腰,起身,把床上的衣服都捡到一起,又给陈令藻发了条消息后,去洗漱。

【越睢】:我问你的问题,你考虑好了吗?

……

陈令藻静默看了会儿手机页面,默默吃完最后一口煎蛋。

陈令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