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荀姿态放松:“所以我要的是解释而不是直接把人打一顿。”

陈令藻:“……哇,哥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他突然有点后悔

陈令荀不说话。

陈令藻:“……好吧,哥你看着办就行,我相信你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我看着办就行,我是一个很理智的人。”陈令荀重复一遍他的话,突击,“但是我有件事想不明白,小藻啊,只有热恋才可以送花吗?”

陈令藻摇头,微笑得体:“不是啊。”

陈令荀:“那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陈令藻投降:“哥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说。”

陈令荀咄咄逼人:“越睢为什么要送你花。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陈令藻点头,说想清楚了。

陈令荀目露希冀:“是为什么?”

陈令藻沉吟片刻,脑海中进行了深刻的逻辑梳理,肯定,“是为了收买我。”

“?”

陈令荀下意识去看陈令藻碟子里的早餐。不应该,他这么多年的做饭手艺,能给他弟弟吃出食物中毒。

陈令藻理由充分:“他昨天才跟我说的,黑历史封口费。”

“不然买花干什么。”

陈令荀像才认识陈令藻一样,震惊而赞叹地观察他。

等他意识到这是陈令藻真心话时,心里一咯噔——他弟弟是绝望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