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被自己无语笑了一下,磨牙。
没人跟他说装直男还需要这么多限定词啊。
直男怎么可以这么难缠?
他还是直男的时候都没这么难缠啊。
陈令藻翻身,狠狠踢了下被子。
但是现在在宿舍越睢都这么放肆了,真出去合租,他真的可以轻易糊弄过去吗?
纠结着纠结着,陈令藻陷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陈令藻下楼时,门口陈令荀抱了一大捧花,包装精美。
陈令藻打了个哈欠,瞧着那一大捧开得鲜艳灿烂的花,趿拉着拖鞋坐到椅子上,懒懒道,“哇噻,哥你追求者上门了?”
“啊~看来ta很喜欢你啊。”陈令藻揶揄,笑,“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生个108胎。”
他知道有个人在追求他哥,但是他哥似乎还没答应,但是不耽误他讨一下打。
陈令荀面容古怪,摇头,走过来,意味深长地看陈令藻,看到陈令藻浑身不自在,再轻轻把花放在陈令藻旁边的空椅上,随后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进餐。
竟然没生气?有古怪。
陈令藻看他行云流水一系列动作,眼睛微眯,探头看向花上的卡片。
下一刻,双眼圆睁,低头,缩回脑袋,开始专心致志吃饭。
瓜吃自己头上了。
八卦终究不能当饭吃,还是要先吃饭啊。陈令藻埋头苦吃。
陈令荀斯文擦擦嘴,开始前摇。
“暂时还没有生孩子的功能,”陈令荀微微一笑,“不过,我觉得有人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陈令藻装傻:“谁惹你了啊哥。但是我觉得,应该给其他人辩解的机会,不能直接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