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吸吸脸颊内侧的软肉,又用指尖戳戳它的脸,叹气。
给他送这个是什么意思,还这么突然……
等等,这个娃娃,不会是越睢吧?
陈令藻猜,如果这个是越睢的话,按照越睢的性子,那一定还有另一个泥人,是他自己。
……把自己做成小泥人送他,这是越睢能干出来的事。
陈令藻拍了个照发过去,直截了当问越睢另一个小泥人呢。
不多时候,越睢发回来一张另一个小泥人的照片。
【越睢】:怎么说,是不是很形象?
【越睢】:我还挺有天赋的是吧,能看出是谁吧,嘿嘿。
陈令藻沉默一会儿,给他发了三个大拇指。
【陈令藻】:[赞][赞][赞]
……
悄悄吃完夜宵,洗漱完,陈令藻瘫在床上,头疼思考越睢丢给他的世纪难题。
越睢的提议让他有点蠢蠢欲动,但又清楚知道越睢肯定不是那个意思。至于越睢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不很清楚。
他怀疑越睢提出这个就是为了试探他有没有那个心思——但是越睢有那么聪明吗?
陈令藻:“……”
真是够了,喜欢个人藏着装着堪比间谍片,怎么能这么累呢。
所以和让越睢成为他假男友比起来,是不是合租更好一些?
毕竟如果他的性向或者喜欢被发现后,合租还能说清楚,明明喜欢越睢,却答应让越睢做自己假男友,那是真说不清了。
而且他现在是在装直男,那么只要操作得宜,他就可以是一个不像越睢那么恐同的直男。
如果进行顺利,那他以后就是不恐同的、不喜欢和好兄弟一起睡的直男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