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冷笑。
陈令藻是有多么喜欢那个人呢?喜欢到不仅要为那个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改变自己,甚至连他都要瞒着不说。
越睢光是想想都能把自己气死,转头一想又双目酸涩。
他们做了这么多年最好的朋友,从出生到现在,互相在对方的生命里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空间。
他们互相没有秘密。
而现在,陈令藻为了这个人,竟然都会骗他了。
简直就是好好走在路上,地面突现大坑,或者艳阳天一道惊雷,让他摔死,被雷劈死。
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之前也为了这个人,竟然打算疏远他,他都忍了,打算徐徐图之。
但是今天,他忍不了了,冲动之下就说出了那句话。
他已经顾不得陈令藻和他一样是直男,会不会对这个计划反感了。
如果陈令藻答应,那很好,他有更充分的理由让那个人识趣离开;如果不答应……
越睢眯眼,气质凶狠而决绝,倏而一笑。
那就不能怪他用强的了。
越睢控制好表情,拐过转角,脚步一顿,笑意淡淡:“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他说着话,挑剔审慎地审视寿万。
寿万坦然看回去,口气微嘲:“不是你叫我们出来的,结果我们都出来了,你人不见了,也没人管我们。”
“你们家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越睢兴致缺缺收回目光,没什么诚意地回了个抱歉,越过寿万,抬脚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