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干笑两声,安抚:“男人都是这样的,你习惯一下。”
越睢一哽,缓缓看向陈令藻。
陈令藻看着月色,缓缓撇头,给越睢留下侧脸。
越睢的目光追随着陈令藻。
莹润的脸颊在灯光和夜色的交织下愈发引人注目,像是无边冬夜中的唯一的热烈炙热的火源,吸引在黑暗中挣扎的旅客永远追寻。
良久,陈令藻听见越睢幽幽道:“这大恩我一定要报呢?”
“为好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陈令藻面无表情。这是给兄弟插两刀,在所不辞。
他试图讲道理:“你说的没错,为好兄弟帮忙怎么可以图报酬呢?我不是那种人,我……”
越睢看着他笑,笑容奇怪。
陈令藻一激灵,被他的笑容瘆出鸡皮疙瘩。
越睢继续道:“你可以不要,但我要有个做法。不然我妈要弄死我,
他慢悠悠说完,煞有其事指指远方:“哎,那边有人叫我,你慢慢想,不着急,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和我说就好了——就到假期结束的时候。”
越睢说完,最后紧紧拥抱陈令藻一下,起身,懒懒散散向后厅走。
一步,两步,越睢的脸隐入暗影,眼神沉下来。
双手在口袋中紧攥成拳,青筋凸起。
陈令藻……喜欢上谁了?
此刻越睢痛恨又无比感谢自己的敏锐和对陈令藻的了解。
感谢自己能感知到陈令藻在瞒他、骗他,又痛恨地明白、清楚,陈令藻是为了别人,为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