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万暗骂一句,刚想追上去骂人,转念想到陈令藻现在不是落单,扭头,身子还没扭过去,被他爸叫住,不情不愿跟朋友一起往大厅走,望着越睢回来时的方向,心想等结束他就给陈令藻发微信。

……

陈令藻愣愣望着眼前的空地。

越睢态度有点奇怪。

越睢突然的提议,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他搞不清楚越睢的意思,也不理解越睢为什么提出这个。

只是表面上意思吗?毕竟越睢早就跟他提过好几次出去住,只是他自己心里有鬼,一直没答应,越睢才一直跟他住在宿舍里。

可是另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做他的假男友?一个直男说出这样的话?试探他还是单纯犯直男病?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陈令藻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酒,喝出幻觉来了。

……越睢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说这些有意无意的话让他想那么多?!

陈令藻蹙眉,心起烦躁,看手里的花也不顺眼了。

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烦恼?

有一瞬间,陈令藻甚至想直接,告诉越睢,你不用再这么试探我了,我就是有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你。

然后看着越睢裂开的表情哈哈大笑,最后两人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

陈令藻看了会儿花,起身溜一圈,找到自家车,放到副驾靠座后的插兜后,翩翩回到正厅。

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跟着陈令荀给越老爷子拜寿后,上车。

陈令藻低头看手机时,听见陈令荀说:“哟,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