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时候,他发觉自己和普遍意义上的gay不太一样,后面那个号就闲置了,再没登陆过。
陈令藻表情逐渐麻木。
那越睢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的?
越睢为什么会知道?
最重要的是,越睢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试探他?还是已经有了什么其他证据?
在他回忆加斟酌用词的时间内,越睢眼眸如星,一直灼灼地望着他。
陈令藻微微张口:“我收藏那些是……”
是……?越睢歪头挑眉,等着他的答案。
虽然现在是他在上俯视越睢的姿势,但陈令藻莫名还是有几分被压迫的感觉。
喉结一滚,灵光一闪,陈令藻脱口而出:“你懂不懂,他们练的很好看啊!”
“你现在问我这个是想羞辱我吗?你肌肉练得好,就可以随便笑我练不出来吗?!”
“越睢,你太过分了。”
被莫名指责的越睢:“……?”
分秒之间,攻守之势异也。
陈令藻撇头,所有的心虚不安的眼神都被他抛向远方的草地上,狠狠闭眼。
他不确定这个离谱的理由能不能骗到其他人,但是肯定能骗到越睢这个顺直。
陈令藻在心里对越睢说了好几遍抱歉。
要是越睢因为他无理取闹要和他吵架的话,他也认了!
……
越睢望着眼前人洁□□致的侧脸,紧闭的睫毛,心里只甜得想笑,没有任何被误解的负面情绪。
——当然,对于陈令藻被自己的猜想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他还是有些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