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里有种陌生的熟悉,小时候,越睢奶奶还在世时,他跟越睢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后来因为英哥的事,宋女士骂了越老爷子一顿,他和越睢都有段时间没来了。
不过这里变化不大,最重要的是还有越奶奶喜欢的花。
正中间是一个大花坛,四周的张牙舞爪的花被栅栏围成一丛丛,更远一些有个小凉亭,依水而傍。
地面铺了一层细细的石子,陈令藻踩上去,鞋底压出咔噌咔噌的轻微摩擦声。转过右侧一大丛花和一些灌木丛,一座吊椅染上月光,静静矗立着。
陈令藻走近。吊椅很干净,泛着银光。
陈令藻在椅子表面抹了一把,手指依旧干干净净,拍拍手,坐了下来。
他向后倚,脚掌一蹬,吊椅嘎吱嘎吱晃起来。
微风拂面,陈令藻舒服得快要睡着。
在这种极度舒适的状态下,他眼前晃过几个画面。他好像……曾经在这个地方坐过。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的手缓缓摸上吊椅的扶手,用指腹摩挲它光滑的表面,歪头思考。
当时他坐在这里,抱着一只老猫,晃着吊椅,然后……
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陈令藻回头。
天边云层吞噬月色,近处的灯散发圆润的、如同月亮的微光,眼前突然出现一支玫瑰花。
吊椅停止摇摆。
越睢。
陈令藻的目光定在面前人的脸上。
他想起来了,然后,他看到了越睢和一支玫瑰花。就先现在一样。
小小的越睢举着玫瑰:“玫瑰花,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