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蹲麻了,越睢直接席地而坐。
宽厚而骨节分明的大手试探性轻握那一双因情绪起伏而蜷缩紧绷的双手。
越睢认真诚挚:“藻藻,你看看我。”
说着他晃晃手。
陈令藻梗着脖子不看他,被软磨硬泡一会儿,没撑住,努力平复心虚后,转头。
面容冷淡:“看什么。”
越睢一扬头:“看我的帅气俊脸,用我的风流倜傥、风姿出众、善解人意、人见人爱、英气勃发、冰清玉洁……”
陈令藻嘴角一绷:“语文不好少说话。”
声调还是冷的,但明显已经软化。
越睢见好就收:“好嘞。”
“就是用我良好的、优秀的态度,给你解释清楚。”
“这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误会,”越睢语气夸张,态度坚定,坚决要解除他和陈令藻之间不必要存在的该死的误会,表明他的真心。
“我怎么可能嘲笑你!更不要说‘羞辱’这种词——好吧,敢对你做这种词的人,我绝对按着让你打好不好?”
“再就是,没有肌肉又怎么了?只有有肌肉才好看吗?那完蛋了,我觉得你最好看了怎么办?”
陈令藻狼狈闭眼,耳朵通红,伸手就要去捂越睢的嘴,“别说了!”
越睢耐心拿下他的手,贴在自己脸边,“我就是要说啊。我不说,你误会我了,要和我生气,不理我了,不跟我世界第一好了,那我怎么办?”
“天哪,年纪轻轻就没了最好的朋友,以后我也没法跟其他朋友,那我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所以,藻藻,”越睢坦诚仰视陈令藻,“我永远不会跟你说这样的话,你也永远不许想我会这么想你。”
“好不好,嗯?”
第26章 送你一枝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