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认真脸:“肯定把你伺候到舒服顺心为止——那你想看我跪着,我就跪着喽。”
“不过,”越睢话音一转,想犯贱的那股劲儿又上来了,蹙眉,似是认真恳切地征求陈令藻的意见,同他商量。
“只是这么跪着,观赏性是不是不够高?要不这样,你再给我买两身你喜欢的衣服,我穿着,你想让我在哪跪我在哪跪,怎么样?”
越睢神采飞扬,陈令藻看着,惊觉对方是真的为这个提议心动,严词拒绝。
“我没有那种变态的爱好,你不要随便抹黑我啊。”
越睢蠢蠢欲动,各种暗示,在自己身前比划,“就那种衣服,你真的不喜欢吗?”
陈令藻坚定立场:“不喜欢。”
“哦。”越睢缓缓哦一声,似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晚风起,陈令藻搓搓胳膊,想叫人一起回去,便听越睢漫不经心道:
“我看你app上收藏那么多擦边男,我以为你喜欢呢。”
“喔,”越睢慢悠悠一顿,眼神凉凉瞟向如遭雷劈的陈令藻,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欣喜意味的笑,“还是只是单纯不喜欢看我的?”
陈令藻汗毛直立。
被、发、现、了!
几秒内,陈令藻脑海中只有这四个大字,大脑完全不会转了。
几秒后,零件崩坏的大脑重新修复,眼珠微微一动。
他想起来了。
在他刚发现自己喜欢越睢时,曾经按照确定自己是不是gay的测试方法,偷偷在一个不常用的社交app上看了许多……男人的擦边照,主要是胸肌腹肌那种。他看了之后没什么感觉,也不太理解评论区性别为男的账号的一些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