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越睢举着玫瑰:“玫瑰花,送给你~”
时间是一层薄薄的屏障,面前的脸与记忆中的脸重合。
陈令藻沉默瞧着他。
越睢轻咳一声,也沉下脸,瞧着很是正经,“陈令藻,我是来道歉的。”
“我不应该不经你允许就动你的衬衫夹,更不应该用衬衫夹的松紧带打疼你——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好像有鬼上我身了,或者是我的手有自主意识了,它自动就那么做了。”
“我真的是不应该,我罪大恶极,我应该被千刀万——”
小腿猛地被脚尖一踢,越睢痛呼一声,单脚站立抱住自己的腿,痛苦面具。
不吉利的话被打断,陈令藻蹙眉:“话不能乱说。”
说完他仔细观察一下越睢的表情,确定他就是装的疼痛万分的样子,点点头,向后一倚,一副主人翁的姿态,姿势随意,“你继续说。”
“……”
伪装被看穿,装可怜博同情的套路失败,越睢悻悻放下腿,立正,真诚朗诵打好的腹稿:
“我应该在玩你的衬衫夹之前提前跟你说一声,让你有个准备。”
这是什么话?!
陈令藻眉毛一竖,刚想好好和越睢讲讲道理,就见他猛地伏身,人高马大的人蹲下也是一大块,却动作轻缓地给他捶腿,用最横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吧!”
陈令藻被他这一套小连招整笑了,轻笑出声。
见人笑了,越睢惊喜,探身,贴近他,“不生气了?”
陈令藻撑着他的脸不让他靠更近,反问:“我还生气,你要在这长跪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