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荀:“陈令藻……”
陈令藻认真:“哥,我真觉得,这应该一事论一事,英哥那事,怎么着也和越睢没关系吧。再说了,我只是去他家住两天,如果我真感冒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问题。”
陈令荀扶额。
“真的,哥,越睢和越爷爷不一样。”
就算他和越睢不是朋友,他不喜欢越睢,十年前的事情,怎么着也扯不到越睢身上——越睢那会还是拿鞭炮炸粪坑的年纪。
想到童年黑历史,陈令藻面容一紧,“当然了,如果越睢有什么不好,那一定是他本来就那样,和别人没什么关系。”
特别是和他这种别人眼里的发小没关系。
比如炸粪坑的事,他可从来不做,还离得远远的。
陈令荀:“你朋友就那么好?”
陈令藻想了想:“哥,你不会觉得英哥特别好吗?”
“他是我的好兄弟,英哥是你的好兄弟。觉得自己兄弟特讲义气,有人格魅力,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要是不好,我也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啊。”
陈令荀臭脸:“你道理挺多,上大学还进修成大哲学家了?”
陈令藻正色:“哥你说得对,说得好,我全记住了。”
“……”
陈令荀又幽幽他盯一会儿,陈令藻昂首挺胸,任由打量。
陈令荀摆摆手,放他走了。
陈令藻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快步走向一旁。
一脱离交谈的人群,屋子里的声音就仿佛突然高了几个调,吵得耳朵冒金星,吵得陈令藻看不清金色灯光下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