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吸吸鼻子,机敏转头,对上越睢的双眼。

对方怔愣一瞬,极速扭头, 开始和旁边的人说话, 速度比兔子溜的还快。

陈令藻冷笑。准是嘀嘀咕咕在说他小气——烦死人的直男。

陈令荀不着痕迹一挡,拉着弟弟走两步, 担忧:“感冒了?你今天穿——你换衣服了?”

陈令荀双眼一眯,目光敏感锐利。

“没啊,我就穿这一身。”陈令藻扯了谎, 心有愧疚, 不敢看他哥的眼睛, 很急地看看四周,好像生怕自己家生意因为这一会儿被别人抢了,“哥你继续聊啊, 我就打俩喷嚏而已,不能就感冒了,生意要紧啊。。”

平时也没见陈令藻这么关心生意上的事。

陈令荀定定审视陈令藻,目光逡巡。

很好。

到人家家里住两天,都会撒谎了。

很好。

当初他就说不能让小藻和越家那小子再一起玩,可惜叔叔婶婶不听他的,说小孩子是无辜的——他说什么来着!他家好好的孩子都学会撒谎了!

陈令荀深吸一口气,压眉低声:

“肯定是越家那小子带你蹿两天的原因——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跟着那小子疯玩。”

“他们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越老爷子那做派,你指望他孙子能有什么好品行。啧,今天我是真不想来。”

陈令藻小声:“越睢倒也没有……”

虽然他在气头上,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也不能让人这么误会越睢,特别误会的人还是自己哥哥。

“他和他爷爷不一样。”

陈令荀闭闭眼。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