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不停,绕开人群,视线在中央的场地徘徊,不时下意识收拢目光,给搭讪的人一个微笑。
陈令藻也说不清自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还是找一个人。
在陈令藻以为自己找不到那人时,陌生人不经意的搡肩,就把他撞进寻找之人的眼中。
浪潮褪去,留下一条足以容纳二人目光的灿烂金色的沙地,让他们的目光缥缈地、执着地纠缠在一处。
陈令藻望着他,灯光太刺眼,他看不清越睢的脸,但他能感觉到,越睢在朝他笑。
“……”
一看见越睢的笑脸,陈令藻就大腿幻痛,清醒了。
咬牙,瞪他一眼,转头就走,毫不留恋。
他闲着没事找越睢做什么?
不知道背着他在哪学的些作弄人的手段,竟然都用到他身上了?
陈令藻不觉得这件事可以用“直男”两字掩盖过去,还是生气。
……
人声复涌,浪潮便重新淹没方才的空地,完全阻挡住越睢的目光。
在越睢眼中,陈令藻一眨眼就看不见了,他皱眉,下意识抻脖子,迈步要去找人。
越老爷子一压拐杖,沉声,“越睢,你要去哪,还不过来。”
他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从一开始越睢就心不在焉的,这下好,看到了陈家那小子,魂儿都跟着人跑了!
越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是他大寿,陈家的来也无可厚非,做生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越睢跟陈家小子关系好他知道,他从前也看过他们一段时间,年长一辈的恩怨也牵扯不到小辈身上——但是!越睢这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