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啊。
越睢看看自己的胳膊, 又把眼睛粘回去。
他视线顺着陈令藻修长的身段下移,捻捻指尖。
耳朵不知何时微微变红。
刚才应该是不小心把陈令藻弄疼了。
越睢内心稍有歉疚,想过会儿去跟陈令藻好好道个歉。
……但是陈令藻竟然穿了衬衫夹,那会被他不小心弹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
陈令藻没说不许,那他就做了啊。
陈令藻戴个铃铛配饰他都会在三分钟内弄响个七八次,那衬衫夹他才弹了一次——也不过分吧?
他都默认陈令藻戴的配饰他都可以玩,衬衫夹也算配饰了,他玩玩怎么了?
不过让陈令藻疼了,这就很不好。
痛定思痛,越睢决定以后玩陈令藻的配饰都一定不能让陈令藻疼,要让陈令藻和他一样开心才行。
……
越砀看他哥骂完他之后,就莫名其妙不动了,眼睛还盯着空气。
虽然不是什么好哥哥,但是这么被鬼勾走了,他在旁边不作为,他妈肯定会打死他啊。
尚有余气,越砀开始憋气,目光迅速在人群中穿梭,搜寻,终于在要把自己憋窒息之前,目光一顿。
视线中的人进退得体,虽隔着远远的看不真切,但好像说了什么,让旁边的人跟着一起笑起来。
欸?藻哥在那边,他哥怎么不去打招呼?
真是没礼貌。
越砀一回头,看他哥也痴痴笑起来。
越砀:“……”坏了,这是真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