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恼羞成怒。不肯承认现实,所以转过头攻击无辜人士。

跟他说这个有什么用,有本事跟藻哥说去啊。

越睢:“他昨天晚上还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觉,我们怎么可能今天就闹别扭?”

“哦对了,他爸妈不在家,他还邀请我去他家玩,明天我就去,跟他一起睡,再一起回学校——你朋友可不能这么邀请你吧?”

越砀点头。他和朋友凑一堆能三天三夜不睡觉,为防再见就是停尸间,他们之间很少去对方家里打游戏。

越睢:“他爸妈放心我,把他交给我照顾——算了,你又没体验过,也没这么好的兄弟,你不懂。”

越睢懒得睬他一眼。跟这些没有灵魂朋友的人说不通。

越砀:“……”

越砀越听越不对劲——这些都是好朋友之间正常的事情,但是怎么经过他哥的狗嘴一说,就那么不对劲呢?

他顾不上思考更多,只想着他哥应激成这样,一句话环绕大脑“坏了,真掰了”,随即怅然若失地和越睢一起望向陈令藻。

……

陈令藻打了个喷嚏。

第24章 大腿幻痛

陈令藻踹越睢一脚后, 说不上什么心理就匆匆下楼,正好撞到他哥,他哥旁边还跟着好友, 见着他就笑眯眯把人提溜走,进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圈子。

认识的、眼熟的、不认识的人,来来往往也都能搭上句话。

但介于他还完全没有接触家里生意, 这些老板老总的通常夸他一句长得好、学习好、脾气好之类的, 便转而同陈令荀攀谈。

陈令藻乐得没自己什么事, 附和着说句谢谢、哪里, 也就说过去了。

不是没有他叔叔阿姨辈的人找他打探消息,也全被陈令藻装着、引导着去找陈令荀谈话了。

一个喷嚏吸引几人的目光, 在周围一帮人的注视下, 陈令藻又面无表情打了两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