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砀有些担心他哥的脑子,刚想说话时,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刺得他紧闭双眼。
片刻后,他缓缓扭头,望望远方,再关心一下自己的哥哥。
那边一群人鼓掌,他哥也鼓掌;一群人笑,他哥也笑。
越睢死鱼眼:“……”
可怕的念头浮现,并得到印证。
——他哥在看藻哥?!
不是,这不好兄弟吗,见着人直接上去打招呼不就完了?在这坐着也不动,整得和偷窥狂似的……还是他们什么时候吵架了,他不知道?
可是他哥这样也不像吵架的样子……那就是他哥犯病,藻哥单方面掰了!
越砀心中划过一丝忧虑。
藻哥单方面和他哥掰了,那藻哥应该不会和他也掰了吧?
他唯一的大腿,不可以啊!
越砀猛拍大腿,强壮镇定坐到越睢旁边,似随口道:“哥,你跟藻哥……闹别扭了?”
越砀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生怕刺激到他哥。
他可真贴心。
越睢并不赞同,“我和藻藻是最好的朋友。”
“嗯嗯。”
越睢:“我们不闹别扭。”
越砀没嗯,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越睢。
越睢语气更加肯定:“你没有这么好的朋友你不懂。”
越砀怀疑程度并未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