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夫张口就一个字:“呵。”
陈令藻没反应,并给手机充电。
怨夫:“哈哈。”
陈令藻打开衣柜,打开行李箱。
怨夫:“嘿嘿嘿。”
陈令藻抓衣服的手一顿,还是没忍住往越睢那边瞟一眼,好奇越睢是怎么发出那种动静的。
那一眼就立刻被越睢捕捉到,他登时跳下床,从背后抱住陈令藻的腰,“抓到了。”
“看我是还舍不得走吧,那就先不要走嘛,等跟我一起回学校不好吗。”
滚烫炽热的温度贴在陈令藻后背,手指做成小人状在陈令藻腰上走,放肆挑逗陈令藻的触感、神经。
陈令藻闭闭眼:“让让,我放衣服。”
越睢没松手,只让他随便拿衣服放,他跟着弯腰。
越睢:“你衣服放这也没问题啊,正好我这边你的衣服少——哎,你就带走昨天买的那几件和我同款的吧,原来的留在这,省得你回来还要带行李箱。”
陈令藻想了想,决定妥协,不然越睢肯定还会继续阻挠他收拾行李的进度。
“行,你别抱着我了,不好收拾。”
越睢敛眉,仍是不情不愿,撤到衣柜边:“拿我给你拿衣服,你收拾,这样快一点。”
陈令藻抬头看他,拒绝的话尚未出口,越睢就用眼睛可怜兮兮看他。
好好的一双凤眼,愣是让他睁成了狗狗眼。
越睢没有像之前那样说一些死缠烂打的,像让他留下的话。
“不可以吗,我想帮帮你。”他说。
陈令藻看着那一双眼睛,看出了细微的伤心的情绪,又似乎涌动浓浓的悲伤,让他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