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荀坐在沙发上,等两人醒过来。
越睢卧室内。
闹铃响起,震着桌子,击碎陈令藻挣扎不醒的梦。
旁边伸出一条胳膊,越过陈令藻,把手机闹铃关掉,随后又缩回去,缠在陈令藻腰上。
陈令藻挣扎着张开眼,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正发着懵,边上蹭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还是个自启动的发动机,哼哼哼哼的。
还像一只没吃饱,就不断哼哼的小猪。
在小猪哼哼之中,陈令藻双目逐渐清澈。
陈令藻忍受了一分钟越睢的声音骚扰,痛击,“越睢,你是发动机还是猪?”
“嗯?”
越睢使劲撑着眼皮,也只睁开一条缝,但不妨碍他精准找到陈令藻,把陈令藻的脑袋扳过来,和自己面对面,抱住:
“都是都是,再睡会儿。”
说着又闭上眼睛。
陈令藻:“……”
陈令藻面无表情在他胳膊上一拧,掀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腿,在越睢“斯哈斯哈”的痛呼中下床,进了卫生间。
等他洗漱完出来,便见越睢赤裸上身,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听见他出来,双眼立刻射向他。
眉目含怨,整个人散发黑气,要把整个房间都淹了。
活脱脱的怨夫相。
陈令藻谨慎走近,目标自己的手机。
“怨夫”越睢一瞬不瞬盯着他,直到他顺利拿下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