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面露担忧。陈令藻这么睡,第二天会落枕吧。

这么想着,他调整一下姿势,悄悄抬手,把陈令藻的脑袋扶到自己肩上,再把滑落的毯子给陈令藻掖好。

他微微阖眼,鼻尖与陈令藻柔软的发丝若即若离,冷静而着迷地吸了一口,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

这段时间盘绕在越睢心间困惑逐渐淡去。

陈令藻不像以前那样和他那么亲密了又怎么了?

肯定不是陈令藻的主观意愿,一定有其他不好说的原因。

等他帮忙解决了就好了。

虽然现在陈令藻暂时不会主动找他抱着睡觉,但是他这么善解人意,他可以主动找陈令藻抱着睡觉啊。

越睢被自己折服,轻轻笑起来。

他决定勉强原谅陈令藻的小错误。

只要陈令藻还是最在乎他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两人在沙发上相互依偎,一人醒着,一人睡着。

越睢抱着身旁的人,在陈令藻无声的陪伴下,一个人静静地看完了电影的结尾。

翌日。

阳光射向室内,厚厚的窗帘在光的透视下也不再具有完全遮光的功能,尽职尽责地矗立在原地,被晨起的风鼓吹得微微摆动,再藏不住外来的风,只任由这些家伙闯入,舞动着刀枪冲向沙发上紧紧相拥的二人。

越睢裸露着肩膀,紧紧抱着被毯子裹住的自己身上的人,感受到从胳肢窝下穿过的凉风,蹙眉,鼻息加重,艰难睁开一只眼,低头,把毯子往上拽拽,确定不露一丝缝隙,再重新把人抱住,闭眼,继续睡。

陈令藻被他这番动作弄醒了些,喉间不自觉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清清嗓子,脸下被热气烘得难受,无意识蹭了蹭,换了个面,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