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稍微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收拾东西,没想到再看到天花板时,是被焦急高频的敲门声叫醒的。
更准确来说,是被哀怨、虚弱、缠绵的男声叫醒的。
一声一声叫他的名字,敲一下,叫一声。
比叫魂还刺激。
陈令藻听出是越睢的声音,慢吞吞爬起来,“别敲了。”
门外的人就真不敲了,换成蚊子哼哼声。
陈令藻:“……”
刚起床,全身都软绵绵的,好像被塞了棉花的假肢,完全不听使唤,动作也就慢慢的,趿拉着鞋去开门。
门刚开了条缝,越睢就挤了进来。
他沉着脸,面皮紧绷,让他整个人的攻击性猛增;他紧紧盯着陈令藻,一句话不说,步步紧逼,最后一把抱住陈令藻腿弯,扛起人就跑。
陈令藻眼前画面突转,鼻尖撞上越睢鼓动的背肌。
他默默捂住鼻子,懒得挣扎。
他不清楚越睢突然来哪一出,但是他的目的地大概率一分钟内就能到达。
……
越睢踹开门,大步走进房内,在沙发旁站定,躬身,大手护着陈令藻的屁股和腰,小心翼翼把人放在沙发上。
陈令藻顺势往后一靠,在沙发上化成一滩,懒懒道:“你要干什么?”
越睢去关了门,也坐下,和他亲亲热热挤在一起,抱着人不撒手。
“两个小时没见,你一定很想我了吧。正好,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