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换了只手拿手机。
越睢沉默,嘴唇下拉,把陈令藻衣服放在自己衣服旁边,挤挤,起身,到阳台拿点空气。
越睢装作拿衣服,用衣杆挂衣撑,把杆子甩得猎猎作响,眯眼继续瞄。
还是没看见。
……是什么东西,那么好看吗?比得上他舞剑好看?
角度不对,他实在看不见,放下杆子,开始在陈令藻身后转悠。
一会儿把桌上的书放进行李箱,一会儿不满,又放回桌上,很忙。
总归都是有理有据地徘徊,陈令藻身后的一条走道,差点能给他盘得油光发亮,盘出漆来。
陈令藻第一次知道越睢竟然有强迫症。
有点像往自己窝里囤松果的松鼠,然后发现松果不够完美,再一个个捡起来,扔到外面。
窝里只留下最完美的松果。
——只有最完美的松果才配做我的食物。
陈令藻脑海中莫名冒出这一句话。
好怪的一句话,和越睢的外形完全不符。
所以他趁越睢不注意,偷瞄了好几眼。
越睢没发现,一个后脑勺还在气势汹汹地叠衣服。
陈令藻抿唇迅速拍了张照,又悄悄把头转回去。
飞机上。
越睢悄咪咪掀开眼罩,轻盈起身,瞟一眼身侧双眼紧闭的陈令藻,翻出他的手,把自己的毯子分出一半盖住两人之间的扶手,再牵住陈令藻的手,十指相扣。
越睢这才差不多满意,重新戴上眼罩,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