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吸陈令藻吸上头了,被陈令藻一问,就把自己的所有计划都给秃噜出来。
他有什么秘密,向来是不想瞒、也瞒不住陈令藻的。
但是真的好难受啊。他好想抱抱陈令藻。
在床上翻滚两圈,越睢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来缓解他的不适感。
越睢舔舔唇,脑中天人交战一秒,眯起眼睛,轻声下床。
陈小藻不会介意的。
越睢对自己说,他会体谅我的。
脚底板安全着陆后,越睢屏气凝神,先是听陈令藻的呼吸声是否平稳,再轻手轻脚走到陈令藻床边,掀起帘子,亲自小心观察陈令藻睡没睡着。
动作做过无数遍,越睢熟练而轻而易举完成。
越睢鼻尖翕动,吸了好大一口气。全都是陈令藻的味道。
他闭上眼,沉迷地又吸了两口,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好想上去抱住陈令藻。
比天鹅绒的触感还要柔软,比金黄色的日光还要璀璨,比世界上最芬芳的花朵更具吸引力。
越睢每次抱住陈令藻,都好像回到了婴孩时期的口欲期,想把近在嘴边的东西含到嘴里,慢慢地、细细地用牙碾,轻轻撕咬。
但陈令藻不喜欢,他才一直强忍。
陈令藻身体的触感,此时此刻,在越睢胳膊、胸膛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就他好像真的抱到了陈令藻一样。
过了不知多久,越睢尚存的理智终于强迫他把眼睛挪开,记起自己还有其他正事,不能把时间花在妄想上。
他最后看一眼陈令藻,确认对方睡得很香,才挪脚,在陈令藻的衣柜前站定。
颤抖的手扶在门上,越睢眼神越来越沉。
这是陈令藻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