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这种事,越睢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甚至有些同手同脚。

打开柜门,越睢的手如入无人之境,没等越睢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三件衣服。

两件陈令藻平常穿的上衣,还有一件……陈令藻洗过的内裤。

衣服拿在手里,越睢掌心微微发烫。

陈令藻衣服洗得勤,越睢的嗅觉也远不如动物发达,这三件衣服更多的是洗衣液的香味,让他难以闻到陈令藻自己的味道。但这样也很不错了。

当越睢艰难从衣服中寻找陈令藻的味道时,竟有一瞬间嫉妒他家狗的嗅觉。

但是——更贴身的衣物,味道,应该会更浓一些吧?

望着攥在手里的那一小块布料,越睢的道德和欲望斗得你死我活。

越睢:“……”

他手臂青筋凸起,细致而认真地把一小块布料叠好,放归原位,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欲望,双手捧起剩下的两件衣服,埋入。

呼。

好爽。

……他给陈令藻惊喜,那么他从陈令藻那里要点回礼,不过分吧?

陈令藻会理解他的。

越睢按灭自己心底的道德之火,强行心安理得,又把脸埋入衣服里。

柔软的衣料被越睢紧紧按在自己脸上,炙热的鼻息喷洒,思念缓解,理智回归。

越睢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服。

他在做什么?

……

越睢攥着两件衣服,偷偷摸摸回到床上。